我有一位堂姐,就是一名牧师。是一位热心关切“家”和“青少年”的人。从独中教育出来,最后在香港读完辅导和神学之后回来就成为牧者。
虽然是个牧者,不过她也可能是唯一帮助大会参与者做福音车驾驶员的牧者。所以至少有一个小组就应该有接触过她。目前在救恩堂牧养所以算是离大会进行的酒店最近的了。星期日早上要去比较远一点的教会去讲道,下午的时候又要回去酒店去负责青年领袖大会闭幕的圣餐仪式。
最左边就是我堂姐(摘自官方面子书)
大会所有的照片可以点击“这里”
我堂姐原本跟这次的青年领袖大会无缘。她目前是沙巴年会少团的指导。可能少团事务跟年会青团搭不上关系。我曾经问过她会不会参与这大会,因为她自己身份所以觉得不能参与。但是我想她既然是对青少年事工有热忱的人,应该要给她参与下的。据悉,其实她应该也是有份参与青年领袖大会的指导顾问团之一,可能之前她有过一段长期忙碌的时期让外界认为我堂姐可以不需要来帮忙。
而因为大会指导出现身体状况之后,我堂姐就这样被受召来协助大会的一些事情。
所以我堂姐是很蒙神看顾的幸运女生。以为就是从此去不到大会,结果还是去到了。也让一些人有机会看到我堂姐的真面目。对了,她就是杨新萍,只有我可以不用叫她牧师。
我有时也是这么来的,成为后备的帮手。比如3月某部门年会讲座突然需要人帮忙助唱,我就来了。有牧师说,突然需要我来一起拜访团契,我也来了。
闭幕礼之时,沙巴会长许光福牧师就分享他曾经在诗巫成长的生活。也说到之前他和世尧牧师都是苏慈安牧师的带路人,关系就像保罗和提摩太一样。鼓励大家去传承使命。一些砂拉越人把信仰传承到在沙巴的福州人。而传承故事继续在沙巴进行着。
说到“传承使命”,在我过去回到家乡小地方再探索本地的需要时,我觉得“陪伴”目前是本地最需要做的事情。因为人才外流,本地只剩下“廖化”的时候,带领的工作就很不容易。(我会在之后会在“从香港看外流现象,小地方也很重要”来写这方面的事情)从陪伴到慢慢灌输正确的圣经观和帮助对方慢慢成长,这个栽培的工作很需要。
在星期六晚上的培灵会那时候有牧者呼召年轻人上台回应愿意为神献上自己成为全时间的事奉,不过我没有上台。原本我之前想献身投入全时间牧养,后来随着时间过去之后,透过别人的发现和指点也了解到自己新的地位,只是我知道我要走的路非一般人可以想象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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