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2月22日星期二

日记-拯救遗忘的过去

        可能很多人会知道我有搞笑的一面。现实中,我除了也会常常遇到搞笑的事情,也有遇到很多忧伤或者喜乐的事情。有些不是人人都知道,有些事不需要跟人知道。而且我可以感受到这是圣灵的感动让我经历独特的故事。以前走遍大江南北,目前就一直在古晋三马拉汉那里“逗留”,继续在大专生活中经历神的爱。

        2012年初,就是因为遇到太多值得回忆的事情。我渐渐发现到自己一个问题,我记忆里的回忆空间变得有限。别人问起我过去一些回忆的事情,有的我竟然不能立刻讲出,有的我真的忘记了。我觉得我开始老了,呵呵。我自己觉得我后悔我没有好好写下过去中学的记录,觉得跟很多中学事情的故事擦肩而过。自己有时会这样怪自己为何要哈哈呵呵笑着,看起来我享受回忆,可是同时没有留在记忆。有的美好回忆我真的忘记了,好像有一种遗憾,那就是明明很开心,想不起就很伤心。有人说的对:感性和理性真的很难平衡。后来就在那一年我决定一定要好好写日记。看看我自己的生活、想法、经历还有别人的故事、见证是怎么样的。

        我觉得过去忙得很忙......教会、教区、学校、关心、功课.......说是很积极,但是没有把过去的事件记录下来时,发现我就是一直往前,忘记从过去学习感恩、省察、改善、交托.......就像,有勇无谋,没有从过去规划未来的自己,那不是个非常可惜的事情??难道要等到老了才知道自己过去这么多年那么无知、无聊、败坏等等??不需要等太久让自己知道,从自己写的日记知道,我这一天做了什么?值得吗?我的心情感受如何?为何这事情发生.......一句句剥开我心中所就在的短暂记忆力,输送去长久记忆力的日记里。拿出来时,一指就可以看到过去的我,是怎么过活的。想想过去有些传道人对我的教训和教导如果我没有记录话,那么我就是选择性拒绝圣灵的工作与责备,因为很可能我就是听了会忘记。

         我努力写日记,就是抢救我的回忆。如果有重要的事件发生在我或周围的话。我一定要详细记录下来,把真实的一面记录好,不错过任何细节。这应该可以成为历史记录。有的知己会问我日记还有文章写那么多,是不是计划出书。不知道,有可能,可是不知道可能不可能。写日记可以抒发我的负面心情、把回忆记录、留住历史、还有见证神的工作。神的工作是我最想仔细写的一个元素。如果没有记录神怎么感动我、感动别人?那么就不能见证基督,吸引人认识基督。我感谢神,因为有感动写下属于自己的日记。

半公开的记录:2014年12月20日(星期六)

"早上先来到诗班练习,发现挂在等候处布告栏的雨伞忘记拿。总觉得雨伞会不见。教等候我君王的时候遇到很多难题,不过感谢神一一都带过了。......我们好些人接着去牧师屋去帮忙制作食物和汤圆。我只是在那里读书一下就感到困了因为很热。再加上很多人愿意陪我聊天说笑,我就没有什么心情读书。晓琴、晓倩、惠琪、冠友、德顺等等人来在下午制作食物。我有在客厅睡觉半个小时后醒起来。眼看还有汤圆还没有制作我就帮忙一下。制作时跟啊青、巧仪哈拉几句,真是难得兴奋。晚上祷告会也差不多,虽然有好些人已经回家了。祷告会由牧师带领。结束后有参与报佳音的来练唱,我来教。接着我想要吃的时候已经没有白饭。我只好吃几粒汤圆然后一直喝鸡汤。结果晓安还希望我喝完,因为剩下太多了。....."

这是去年大学生活中非常开心的回忆,当然今年的冬至简直又是不一样。

这次是跟屋友一起去古晋新开的Vivacity逛逛,真的很的东西可以看。不过某些的工程设计或施工素质方面我觉得还有待加强。这就是今天冬至节的特别行程。


有人说Vivacity真的很大,后来给爱逛街的人来了之后觉得,还是有逛完了


其实还有小组制作汤圆,不过照片我自己没有想要放,因为非常搞笑。

题外话:感谢神,20日有下Asajaya与当地人一起预祝圣诞节。来自晋道堂道声剧团在那里呈现一支歌舞剧,叫做:“新天地”。


最后,预祝大家圣诞蒙恩。记得耶稣就为我们降生,也为我们死在十架上,为要拯救世人,从罪恶中拯救出来。


2015年12月11日星期五

去了印尼后,来了那里人

        话说,我除了去印尼时候接触了当地教会的传道人和弟兄姐妹。想不到今年还没有来到大学之前还是有跟“印尼”续缘“。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的,我青团聚会来了2位神学生,她们的背景比较特别,那就是她们都是印尼华人。她们还会听的懂一些中文,流利但不是精深。他们这一带的人都是经历排华事件后的一代。排华时期印尼政府严禁华人使用中文,让新生一代没有学中文。虽然印尼华人还是有所谓华语名字称呼(以方言音译),但是都是说印尼文。感觉跟马来西亚的华人有一些差别:受教育的马来西亚华人普遍都会说中文,除了接受英文教育或老一辈的人。印尼还有很多很多的华人还不会中文。近几年政府才重视华文教育,也很鼓励推广学习中文。但是想想,好像大马政府目前的政策跟印尼背道而驰吧。

         我听到神学生之间都说中文。这让我感到兴趣。在她们在神学院接受中文的神学装备之前,她们在印尼有上基本中文课、还有参加卫神短期宣教学校再接受预科班,最后才念神学科。我能够很自如地的用中文与神学生对话。另外,原来她们还有洋名的。就称她们Susan和Stephanie神学生好了。她们俩来自印尼不同地方:一个在亚齐,一个在苏门答腊区域来的。她们之间看起来就是非常要好的姐妹。她们还会推荐我来印尼她们的家乡可以吃到什么美食。总觉得印尼真的可以媲美中国一样有很多地方去。

         来到泗里街知名的茶室一起吃宵夜。这些神学生就对我们这里的炒煮面感到一些不适应。印尼人的口味很重,咸、辣并齐重。但是我们这里最辣的程度还不是属于她们的程度。她们的籍贯也不是福州的,所以对我们这里福州美食还感到新意。我告诉她们我去过印尼,对那里的饮食生活不是很适应。想起我在印尼时候看到当地人拿辣椒配饭的时候,真的是很难想象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刚好那时茶室里电视播放一个香港周星驰和刘德华的电影 “与龙共舞”,剧目非常好笑。还好是电视台播放电影,还有国文字母在下方。也许神学生会懂得明白意思,只是有的字的使用还是有分别的。不知道她们有没有看中港台的戏剧??

        她们甚至也有来我教会的崇拜。可以认识观摩我们这里教会的崇拜音乐。这是今年我去大学之前遇到“神奇”的事情。很多人以为全部来印尼的人都是佣人。其实应该有印尼富人、游客和工作者会来马来西亚的........不知道马来西亚人对印尼人有什么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