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5月22日星期一

小地方和乡下人,不需觉得自卑

 “泗里街又小又没有什么好玩,还有什么特别?”这是我过去邀请西马同学来泗里街玩玩的时候被问的问题。泗里街人或者小地方的人多数都被认为是单纯的,但是“内向和自卑”更是很多城市外地的朋友长期观察泗里街人之后第一反应。

用教会的眼光来看可能有这样的发现。有人觉得去教会聚会和崇拜的人,就是经济比较有负担或比较好的人去。自己家境不好又觉得自己跟别人的能力差距很远。小地方人学习能力差距也是人介意的点。结果就觉得很难融入团契或小组。与其说是自卑,我觉得更像是在意别人眼光。

“如果我比较有钱、我是有才华,甚至应该是比别人好,那我才会有自信有资格地去跟弟兄姐妹一起聚。”这段是我对于这类人的Parapharse。是不是最准确的解读,还真的需要请过来人帮忙指教我一番。

乡下或小地方的人,如果没有踏出过自己的家乡,应该不曾想象到,世界是很大的。自己的朋友不止应该只有泗里街人,有可能有更多的地方也会有属于自己的朋友,有可能可以开发自己能力或被人赏识的机会。如果想法局限,那个人表现也是有限的。可能看自己比别人家境差、没有穿好看的衣服、没有最好的手机.....就觉得怎么好意思跟对方做朋友......有些是家人缺乏眼光或心胸狭窄,然后就是这样错失了自我成长的机会。那我也觉得很可惜。

有人说教会的人会看不起看起来一无所有的人。其实我自己身边的弟兄姐妹没有那种的眼光。就单纯只是希望那些迷失的人回来教会,就是那么简单。但是会介意的人,他们就觉得凭什么他们去团契或教会,自己又不会做什么,什么也不懂,来聚会就就只是来尴尬....还有很多内心的挣扎。其实所谓这种跟神跟弟兄姐妹的”讨价还价“的挣扎其实也是安抚内心的自卑。

我觉得要选择内向还是愿意打开心让别人关心是直接的选择题。有弟兄曾经吸毒,后来接受改造后回来团契和教会,我心里是无比的开心。我就像浪子回家故事中的父亲,非常欢迎他回来。就是想好好招待和关心对方。而且不再看他过去,我就是看现在的他,那个他愿意成为新生命的他。对我来说,有人愿意回来主的家,那就好好大方欢迎对方回家。不需要再提过去的事,就好好一起活着彼此相爱的生活。

我觉得泗里街有一个青年网红我相当佩服。那就是小森森。虽然他是泗里街乡下地方的人,但是他就是有自信地去活出有意义人生的自己,学会找到自己可以成长的可能性。有时会用心介绍一些乡下特别的地方或文化,这会变成值得欣赏的点。而且他抓住很好的初始重点,那就是介绍泗里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其实平常简单的美食或一些当地细节,那就是很好的特色。反而有人觉得这就没什么,怎么称得上是“特色”

泗里街其实人才多,也许人才都是会懂得表现自己。而其他人可能是非常的自卑内向,也有一些是盲目自信的。但是也有人继续留在泗里街奋斗,照样也可以活出精彩的人生。心中没有地方小的局限捆绑,只有自己信心很大的思想和格局观。

如果我被看不起,其实没有关系,因为对方只是不想认识我。如果有人选择忽视我,我也觉得没什么,因为“忽视”不会伤害我。记得别人又不是地球,不需要围着对方转。互相理解和扶持,比在意自己有没有比别人好真的非常重要。还有主动跟别人讲话,比别人来找你讲话更有效。

泗里街曾经出产数位博士级别的人才、无数的为神而奉献的弟兄姐妹、如今还有我和知名网红。

(曾经有人问我,为什么文笔那么好不去念Master。我觉得呢现在Master满大街。而且自从上大学之后发现很多本地学府都只是为了学术而学术,没有意义性的贡献。好好阅读、好好学习、好好跟别人建立关心、好好做自己......会比成就感跟重要)



2023年5月17日星期三

怕教会事工失败,是不是一种“成功神学”的表现?

成功神学,那个已经被许多教会,各种宗派讲了又再讲很多年要大家小心的危险神学。这篇文章就不需要交代“成功神学”的历史和来龙去脉。普遍知道很常牧者或领袖告诉信徒要避免走入“成功神学”的误导思想,虽然关于在金钱、权势的成功祝福已经成功避免,但是有一样,绝对是很多人不能避免,也可能无法承认的事情,那就是“事工的成功”

不知道什么时候,教会如果要得到赞扬,那么教会事工成果是有效果、有很多人参与和反应。不过10个事工里可能起码有一样是很难建立得好、可能是因为被忽视、会不受欢迎、或没有实质效果或不符合某地方的文化等等而导致的。有的人倒好,为了不要让自己丢面子又怕教会领袖的责备,就选择美化报告,就是不报告事工进展有困难或反应不热烈,就硬是交差。

“人可以有失败,事工就不能失败”就好像是罪人会有失败的时候,不过教会绝对不能有一次的失败。如果说“成功神学”没有圣经稳定基础,那么“事工一定要成功神学”也是没有圣经的基础。是人为的成功神学一部分吧?失败一次,可以从新再来或调整事工策略,或索性换去新的事工模式。

教会得承认因为疫情,好些冷淡的人不来教会,参与人数下跌。有的事工因为缺人就很难重启事工。甚至很多人不甘愿要重启事工要从头开始。比如团契诗班因为疫情暂停2年,短短2年有人往外或超龄,同时有很多新人来。而面对这样的情况,我选择重新开始。有人觉得对这现象不甘愿,因为觉得诗班今年一定会回到过去的高峰时期。但是新人来,他们又缺乏基础,而且传承有miss过2年,难道一定要回到以前最高水准?教育者明白什么是“从头开始”,但是引领事工的领袖就不一定明白,因为他们缺乏理解现状的判断力。他们还是根据“以前”决定2023,2024.......的方向。有的事工,真的需要转型或淘汰。

疫情也带来许多人对自我生命的冲击,加上外流,参与教会非主流的事工相当少,所以很多人要被迫事工兼职,但是这也不符合事工人手效益,不过是为了留住过去的事工单位或部门需要人继续接受。这样也是会很疲惫的。很多教会一下子要恢复2019年的步调,这会让人对突然的繁忙有种不适应。

特别是今年受难节之前年会(卫理公会)社会关怀部在sibu的实体政治醒觉讲座,我刚好也要帮忙助唱。结果实体只有不超过30人出席。实体地点在新福源堂圣堂,是可以坐超过600人的堂会。线上参与人数也不多。因为那时候有教会有团契聚会,也有很多人假期出门,所以很难配合参与。而某部员表示,他们很想今年办实体醒觉讲座,但时间很难安排在自己想要的时间,因为讲员的时间也不容易。

我想现在教会脚步还是太快了,太操之过急了......

要如何回应或克服“事工一定要成功神学”的思维

1. 要承认不是所有事工是神所要的,有的可能是出于自己;要多明白神的心意,不是自己

2. 学习调整心态,如果要从头开始就从头开始建立的,永远都不会迟到。因为耐心等待还是有值得欢呼的

3. 事工不成功或反应不热烈可以检讨或改进,不需要一直在意“失败”。换掉方式也不是不行

4. 有些事工可以有多单位配合或合作,整合资源避免各做各的

5. 最重要的是,事工是要very applicable and reliable,并且要符合现代的环境需要,但不放纵和妥协。事工如果不实际,口号喊得再漂亮也是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