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27日星期五

在斯里阿曼的音乐会(2010年-回忆)

          2010年有机会与泗里街教区青少年诗班一同来到斯里阿曼的施恩堂参与那里的音乐晚会还有星期日进行泰泽(taize)崇拜。而我是第一次踏入那里堂会,见到欣荣牧师,以为他就是平凡的牧师。

           在星期六的晚上,我们有音乐晚会。斯里阿曼的会友和我们教区诗班分别呈现诗班还有小提琴表演。我记忆深刻的是欣荣牧师的小提琴演奏《春》( Spring)-家喻户晓的歌曲,听出耳油。而且发现那里好多位是会拉琴的。



弹奏司琴


          拉小提琴可有钢琴伴奏


连小妹妹都会拉小提琴


我的一位朋友上台表演小提琴演奏,不过老实说,我当时忘记她就是我的朋友了。。。哈哈


第二天早上我们有泰泽崇拜,多以唱诗静默静祷,安静在神面前思考自己的作为,让神察看自己的罪。摆设也是有不一样的,有点火蜡烛、微暗的灯光,带有一种反思的环境。



花絮:崇拜结束后我们有享用食物,想念那里的“炒猓”。接着来到某河边观看一番风景后回泗里街了。

2013年9月16日星期一

我的一个大马观

         马来西亚是50岁了,至于前段话是不是最准确的就看网友的见解。马来西亚拥有不同族群的公民,共同生活。而每一族群应该想办法融入不同族群的生活,增加团结凝聚力。话说,我16岁的时候,就是Form 3之后,参与了政府推动全砂的一个马来西亚融合营。

         顾名思义,全砂各省会派代表来参与这5天的营会。刚好就是时任首相推动一个马来西亚的时候。不过不凑巧的,地点是轮到泗里街。没法了,都报名参加了。进去某乡区中学(营会地),大家要准备搭帐篷,还有手机一开始被没收。单位希望我们专心参与营会。

         有点不适应的,这里参与者多数是非华裔,少数华人参与。而且我那时有点胆小,不擅长沟通。想找“自己人”,也碰壁了。我很头晕的,隔壁一位男参与者自称是基督徒还会在半夜骂脏话。第一天的小组认识也很尴尬。因为只有我是里面某小组的华人,少发言。(后来想想,我是不是抱着种族主义看待他们,求神怜悯)。于是晚上决定要好好融入他们,即使我不曾了解对方的文化。

         接下来几天,我想不到他们其实很接纳我这胆小的人,也很会配合我。打破了我自以为是的族群隔离。煮饭比赛,我们小组可以分配工作。我不会的他们会分担。野外的训练,体力不甚的我多数还是靠他们。这次想想我真的对同队感到羞愧。再想起有些同学有自我的优越感却不愿与他族沟通,这样怎么打破种族隔阂??

          快要最后一天晚上是文艺晚会,每一组要呈现节目。而我们是来个马来诗歌演绎表演。你们猜我做了什么??我做了李小龙的打架的招式,笑累全场人物还有省教育部的官员,我那心里很寒啊。。哪来的自信??哈哈哈!!

           在某晚,某教育官给我们讲座,讲到某部分就谈到I教。他坦言中学甚至是小学的很多M族虽然有信仰,但不虔诚。看到某方的照片看到那些人抽烟,逃课等等。心里觉得很痛心,有信仰却没有行与信仰的相称。教育官给我们在场的警惕,千万不要沦为迷失方向的学生。我们是未来主人翁,不要自毁前途。

            最后一天,感恩的同队很招待我,这营会给我很多回忆。直到现在还不会忘记。第一次突破自己的框框,不再被这种隔阂而束缚自己。成为了“新造”的人。我还相信我们可以与其他族群交往,建立友好的信心。这是我心目中的一个马来西亚:不用想太多与他们做朋友。

感言:华人教会很多时候都是顾自己的教会事工却忽略了原住民的教会事工。目前原住民教会在财力、人力和资源仍然不足。华人教会领袖应该要有这帮助原住民教会的异象,也要栽培信徒这异象。要与原住民做朋友(邻舍),关怀与帮助他们。也看到最近一些地方,如内陆地区有I教老师私下为当地学生传教,这是无声的警告。是时候要抢救这局势,不然又失去原住民的灵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