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第二天早上灵修分享很快好了之后,小组里就有人提议来分享目前自己教会团契或小组的情况或需要。我就坦言在砂拉越小地方的泗里街,面对的是一直的流失问题,需要有策略和耐心栽培有在本地的弟兄姐妹。来自小地方的组员之教会也有遇到那样所谓年轻人流失的现象。
我想了想,即使是中五的同班,我目前知道留在本地的有4位。其余85%都在其他地方或国家。
而香港的组员,就是一位教会事工干事就说,目前香港教会的基督徒不是很多,在里面的年轻人也不多。即使是香港这个高密度排行高的地方(1),教会的人数却没有想象中多,没有像砂拉越诗巫的教会人数那样多。为什么香港教会会面对如此的地步。我想不是因为年轻人流失,是整体上的流失所造成。整体的流失就会影响整体的教会。为何要如此阐述呢。
我觉得要把“牧羊人”和“葡萄树和枝子”的概念作为一个重要的牧养概念。教会的牧羊人不止是传道人而已,教会的领袖,也应该包括任何已经教会多年弟兄姐妹也应该是牧羊人。牧羊人在,羊儿(年轻人、初信者或冷淡者)也在,而且也会好好跟随。牧羊人与人同在,羊儿就有受到保护和安慰;牧羊人有好榜样,羊儿就可以学习效法;牧羊人认得羊儿,羊儿也会认得牧羊人的声音。意味着,在教会的领袖或长辈或多年委身的弟兄姐妹就是属于很重要的“牧羊人”角色,有着引导、教导和陪伴的扮演。
耶稣把自己比喻成葡萄树,我们是枝子。而教会可以成为葡萄树而不同肢体或小组是枝子。教会的牧者、领袖、长辈是葡萄树,年轻的、初信者、冷淡者就是需要连结的枝子,让他们在葡萄树里,就是与教会的牧者、领袖、长辈、教会和耶稣同在。但是若离开了树,枝子就不能做什么,那么也就失去了生命和使命方向的指引。
概念说好了,那么就看看香港97年和因为反送中后之国安法事件后的出走潮如何影响着香港教会。
97年之前香港一直是英国殖民地,后来中国政权崛起后到香港转移至中国版图的消息出来后。不止是一些香港人想出逃,而教会的领袖、一些兄弟姐妹,甚至是有牧者因为悲观看待97年之后的香港及为了保命而离开了香港,而移民去加拿大或英国。当时加拿大的热潮是多过英国,因此你会发现,97年前的香港人对加拿大是有一种向往(比如电影“富贵再逼人”和“富贵再三逼人),因为不会比英国生活得压力,而且还可以享受生活。可是为了逃跑选择安逸的牧者,领袖,还有很多的教会人才(2)离开香港教会后,香港的”牧羊人“”葡萄树人“的比例有所下降。那些为了逃跑而移民的弟兄姐妹,就抛弃了一切与当地的关系而离开。缺乏了”牧者“形象的人,那么就很少在本地的人得到充分的被关怀和关注。
我记得读过一本20多年前的书,是关于97香港移民潮的教会论坛后之笔录。某学者说,后来97年后香港没有什么迫害事件或者宗教自由的压迫,所以为了逃避”政治苦难“就了了离开香港是非常不明智的事情。有人说反正离开了可以在加拿大建立华人教会是”另一个“好事,但是以好事作为借口而避开香港教会牧养环境也是引人诟病。而近今年从零星到大型的示威事件之后,才开始有了明显象征性的逼迫。有人言,如果当初没有很多人离开会不会更容易守护香港。这论述只能是伪命题,因为97事件是回不去了。当初那些牧者领袖没有选择离开的话,香港教会会不会持续茁壮呢?可惜这也成为伪命题了。
可以看看几篇网络文章,比如:移民潮對香港教會的影響,教徒移民潮|教會團體估算流失6萬會眾瀕財赤,
回到马来西亚。虽然说没有所谓很明显的逼迫。但是也因着全球化和城市化发展,大地方的发展机会会比很多小地方更好。所以许多人希望达到梦想的工作或因为就业机会多而选择离开家乡。然后本地的教会发现到一年年过去,陆续有本地的弟兄姐妹离开家乡去别的大地方工作或生活,然后去到大教会参与聚会和事奉。可是个人发现,因为没有做好传承的工作就直接放手离开的话,那么目前还在教会弟兄姐妹就成为比较弱的肢体了。比如自己本身会玩乐器,可是有一天就说我要离开了,就直接”丢下“其他年轻人。其他年轻人不会玩乐器,可是又没有被我教到,渐渐地会乐器的人越来越少,因为会的都出去,可是会的没有先教好其他的年轻人就离开,结果就这么失传了。所以我这么解释大家应该get到流失之后的后果吧。重点不是在于流失了,而是没有想去栽培和传承的问题。他们虽然有规划去外面读书或工作,但是没有规划如何教好下一代先就好好离开。就像首领直接离开部队,部队就没有首领的带领去奋战。
你说他们是自私吗?不能这么轻易标签人,有人是为了赚多钱、为了生存、逃避原生家庭问题、对国家失望而离开。有的是因为另外一半在另外的地方,不能分隔两地而离开。(这样的爱情嘛,我是亲眼见证过几对了)有人确实会有自私的离开,只是因为觉得小地方的工作和教会不适合自己,只有大地方好地方更适合自己,要有更多享受。或者确实神呼召谁去哪里工作或事奉......有不同的理由和参杂因素,所以还是不好评论。这方面还是要独自向神交代。
外流不是年轻人的特有现象,而是任何有才的人只要受大地方重用,自然就会在当地工作。
当有才的人离开本地,那么就只剩下”廖化“。廖化是谁呢?在三国时期,蜀国因为战争惨烈损失了很多大将,所以年老的有经验的”老兵“就上场。对了,那就是教会的老年人比例就增加了。这现象的结果也不是很好。因为教会管理会造成青黄不接。可是外流之后,很难有恩赐和适合的年轻人来加入教会领袖的行列。(不过,听闻一些较年长说大城市有很多年轻人,这么教会年轻人还不够多。那么这个问题是另外的故事了,没有与这一篇主题有关系。)说起来原本应该是好榜样的弟兄姐妹就离开了话,那么信仰基础不多的弟兄姐妹就缺乏了可以效法的榜样和被关怀。
那么留在小地方的年轻人是不是成为毫无用处或没有盼望的群体呢?非也。最重要的是用什么心态活在当下。神没有说,我留在小地方生活从此人生就是白白度过。神没有说,在小地方生活是软弱或被看不起的。如果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出现时,要记得我们不是为了别人、利益、自私而活,而是要为神而活。不需要在意人看不起自己是留下来的人才。试想想为何小地方可以有稍微中档的咖啡厅或Tealive。有的人会倒转的方向往小地方做生意,而且能经营下去。即使是小地方,有一位年轻人朋友即使是个人才,他也愿意为泗里街和民丹莪服务,后来成为上议院议员。我希望他可以捍卫本地的权益,成为勇敢的基督徒。在这多变迁的环境下,选择在不便的地方刚强站立,那就是抓住着神的应许,成为当地许多弟兄姐妹、年轻群体的”牧羊人“或”葡萄树“。做这种人其实是有福气,因为愿意留下去关心受忽略、贫苦、挣扎、失去盼望、有异议和不同软弱的人。而且我的朋友圈可不止在全砂、东马或在其他州属,也有连接到国外。即使留在本地,我也是会争取机会得着一般人想不到的应许。
有些香港人基督徒还是会继续为主奋斗,继续为主而活。
(话说,那位香港组员没有选择离开,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他还有家人要照顾)
1. 根据2020年世界银行的人口密度排名,香港是位于第4(国家/地区)https://data.worldbank.org.cn/indicator/EN.POP.DNST?most_recent_value_desc=true
2. 当时很多专业人才和知识分子离开,看起来是很聪明的人先逃跑,但是盲目逃跑却放弃原本需要帮助的本地人,放在今天可能会是一种错误的地方人口规划和发展机会
下一集:台湾年轻的基督徒,没对两岸局势畏惧



.jpeg)



.jpeg)





.jpe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