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啊龙的对我这些外人相当友善。有时候会问候我好不好,不然就是问有没有吃早餐,要不要请吃等等。那个请吃放在后面一句是因为他觉得我来了几个星期就要好好请大家吃。是有时候羡慕短宣生来到大堂会见习,可以每星期给人请吃。但是我在的是乡下地方,我不做勉强人的事情。神还是允许有人在那里请我。
他还算很幽默一下的。我以为西岸除了那一间被火烧掉的路边茶室以外原来还有其他的茶室在乡下。这些茶室都是自个开的,但不知道是否合法。路边的确有几间我完全不知道的茶室。那个龙哥就带我还有另外搭档一起到一间茶室吃面。那是利用房子所开的茶室。那里跟市区茶室差不多,也是有“小二”来问吃什么、喝什么。也有听到炒煮的声音。
我叫了我最爱吃的炒粿条。那茶室还有供应其他面食还有饭类。我真的是很幸福,真的在外面还有机会给人请吃。煮出来的食物还算满意,毕竟这只是乡间的茶室,还不是乡间的真正美食。早上没有吃早餐就来的我真的是吃的有滋味。我想到神以前在我中四开始时候如何供应我许多食物上的需要,心中有满满的感恩。
之前去西马金宝的UTAR参观之后,来到附近的“美食街”吃晚饭。那里都是一排排的美食店。可是我就想起乡下的“美食街”。真是矛盾。
啊龙也曾经告诉我要不要去城市广场玩飞盘,我是很想去,可是那时我没有空。可惜,离别之后就没有机会联络了......
2015年5月29日星期五
异地乡下教会生活回忆(3):第一次在外地分圣餐
(很久没有更新这个系列,最好还是看之前的(1)和(2)集再看这第三篇。又是几年前的事情........)
听到那位牧师的吩咐,就跟随他来到一个我完全陌生的乡下分发圣餐。摩托车在那里是最好的交通工具,因为乡下的路狭窄,而且有的地形不适合车子经过。那是我过去以来唯一一次在外地分发圣餐。之前在泗里街就已经有跟牧师一起分发圣餐的经验。在外地,又是另外的故事。
来到一个靠近路口的一间屋子,周围没有车子。牧师就走进屋子里面,我就站在门外。里面有一对老夫妻在对话。嗯,更准确说是在吵架。我忘记他们的对白,总之他们很不喜欢“现在”的另外一半。那老伯因脚的问题而行走不方便,另外老伴就照顾他。我在门外看到前面有一张桌子上有一架电脑,应该很旧了。看到椅子上有外套还有一堆作业,我可以联想到这屋子有住着少年人,可是不知道他在哪里了。
老夫妻虽然吵架,不过看在牧师的份上先安分自己,领受圣餐之后牧师有为他们祷告。我还是没有进去,自己觉得外人不应该干涉外人的事。牧师走后,还是会听到吵架的声音,只是没有先前的多。我心想,他们的孩子们都在哪里了?会不会是他们的孤独加上身体的软弱而产生对别人的怨气??我没有答案可以回答。
我心中一直回想我看到桌上的画面。那些作业随便被堆积在桌上。好像不理会功课似的。在看看更广的周围。很多青少年人的教育程度不高,也有很多少年人的意识不高、对信仰根基也弱。只是看一个家庭就可以感受到一个小地方的悲剧,这不代表说城市是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乡下,还有很多故事可以发掘.......等着揭开面纱,还是不要得好??
听到那位牧师的吩咐,就跟随他来到一个我完全陌生的乡下分发圣餐。摩托车在那里是最好的交通工具,因为乡下的路狭窄,而且有的地形不适合车子经过。那是我过去以来唯一一次在外地分发圣餐。之前在泗里街就已经有跟牧师一起分发圣餐的经验。在外地,又是另外的故事。
来到一个靠近路口的一间屋子,周围没有车子。牧师就走进屋子里面,我就站在门外。里面有一对老夫妻在对话。嗯,更准确说是在吵架。我忘记他们的对白,总之他们很不喜欢“现在”的另外一半。那老伯因脚的问题而行走不方便,另外老伴就照顾他。我在门外看到前面有一张桌子上有一架电脑,应该很旧了。看到椅子上有外套还有一堆作业,我可以联想到这屋子有住着少年人,可是不知道他在哪里了。
老夫妻虽然吵架,不过看在牧师的份上先安分自己,领受圣餐之后牧师有为他们祷告。我还是没有进去,自己觉得外人不应该干涉外人的事。牧师走后,还是会听到吵架的声音,只是没有先前的多。我心想,他们的孩子们都在哪里了?会不会是他们的孤独加上身体的软弱而产生对别人的怨气??我没有答案可以回答。
我心中一直回想我看到桌上的画面。那些作业随便被堆积在桌上。好像不理会功课似的。在看看更广的周围。很多青少年人的教育程度不高,也有很多少年人的意识不高、对信仰根基也弱。只是看一个家庭就可以感受到一个小地方的悲剧,这不代表说城市是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乡下,还有很多故事可以发掘.......等着揭开面纱,还是不要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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