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认识那位弟兄的时候就是在2012年6月,正时是参与内陆短宣的时候。那是我第一次参与的短宣活动。我对他的第一印象是,他说起话来非常柔和谦卑,属于谦卑型的领袖。他也会弹吉他,一位中年年纪的弟兄能把吉他弹得出色,可以配合年轻人的步调快弹。他有很强的应变能力,即使出现沟通或者突发事件,他也会冷静思考后作出适当回应。那是我第一位认识的卫理公会古晋东教区的领袖。
据说,他是某个内陆短宣的发起人兼灵魂人物。想不到不是诗巫教会的弟兄姐妹来关心中区旁最大的禾场,而是一群爱同胞的那些古晋的弟兄姐妹。这也让年会非常惊奇,后来演变成年会布道部支持这常年事工,而且是半年一次的短宣。那位领袖的带领,引起许多老中少的弟兄姐妹齐来如楼,来到内陆去关心许多失散的人。
他是一位关心邻舍的基督徒领袖。他曾经在内陆短宣队一同聚集的时候谈起伊斯兰化的严重性。那个时期也是教会很多弟兄姐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伊斯兰化的现象是多么影响到达雅组群以及基督教的成长。他语重心长的解释这个惊讶的现象。我心里受到感动,因为圣灵透过他的号召力让我意识到伊斯兰化的严重性。他虽然年纪不小,但是心里还是不放弃许许多多同胞的灵魂。他的信念与精神是我们年轻基督徒需要学习和效法的。
他也是一位教会的支柱。在教区和堂会有岗位,但是他的行为看不出是领导人。不是因为他不会领导,他不刻意显示出他的能力。他尽上本分为主工作。许多年轻人很喜欢那位领袖。那位领袖和蔼可亲,作风亲民,不叫人敬佩也难。听过那位弟兄的分享,事奉遇到困难越是要紧紧依靠神。他的信心也是我愿学习的。
在职场上,他是一位忠心的领导。遇到职场上的挑战与试探,他坚决顺服神、依靠神,并且把结果叫给神。他的职场分享也是值得一听的。
他也是一位爱家的基督徒。相传他育有2女,家里面经营融洽。也听过分享有关对家人的关怀与支持。是一位合神心意的丈夫。
他是我第一位认识的古晋教会领袖,李国华弟兄。
(感谢神,刚来到大学后第一次参加生活营的时候遇到国华兄。我们有了短暂的交谈。也告诉他我攻读的科系。这是一次的巧遇。
就在今年开第一次牧区议会的时候遇到那位领袖。他也是身为古晋东教区的会友领袖。见到后相敬如宾,非常开心。他也关心我目前的生活和学业的情况。总觉得这次见面并非巧合,那是神给我机会认识和学习领袖榜样的恩典。)
2016年6月12日星期日
2016年6月5日星期日
异地乡下教会生活回忆(终):从12年诗巫到16年SMC
想必很多人阅读过这个系列的一些文章。我还是深深记得我在12年卫神念短期宣教课程时候在诗巫西岸教会参与聚会和崇拜。那是我生命的转泪点。神就是在那样的地方和环境改变我和塑造我。我还是可以肯定告诉大家,若没有那样的过去,我想我就没有对圣乐事奉有继续的热忱。
我记得12年短宣要结业之前,我听到书倩分享她分享过会去大专的事情,甚至祝福我未来的道路。那里家族的人还有一些的信徒们都想念我。我只是说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来泗里街。只是可惜跑的另外一间教会的信徒还不是很熟悉,因为只是去那里的少团罢了。
结业之后,我收到了那里一个教会给予的礼物。礼物是毛巾。比起一些教会送书本啊、纪念物品等等啊,他们送来的礼物是我最温馨的礼物。礼轻情意重。
在三马拉汉读书的时候,在SMC认识很多大学生。经过深入了解我才知道原来有2位就是在我很少关注的见习教会出来。我仿佛回到了2012年。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很想关心那教会。当年不过是因为不能同时关注2间教会所以我被分配多关注之前的教会。想想,这就是神给我的恩典,让我可以多接触那另外教会的信徒。
我记得12年短宣要结业之前,我听到书倩分享她分享过会去大专的事情,甚至祝福我未来的道路。那里家族的人还有一些的信徒们都想念我。我只是说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来泗里街。只是可惜跑的另外一间教会的信徒还不是很熟悉,因为只是去那里的少团罢了。
结业之后,我收到了那里一个教会给予的礼物。礼物是毛巾。比起一些教会送书本啊、纪念物品等等啊,他们送来的礼物是我最温馨的礼物。礼轻情意重。
在三马拉汉读书的时候,在SMC认识很多大学生。经过深入了解我才知道原来有2位就是在我很少关注的见习教会出来。我仿佛回到了2012年。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很想关心那教会。当年不过是因为不能同时关注2间教会所以我被分配多关注之前的教会。想想,这就是神给我的恩典,让我可以多接触那另外教会的信徒。
我和福音车的故事
福音车(Gospel Car/Van)是教会其中一个主要的资产。所谓的福音车不止是成为有交通困难但欲往教会参与祷告会、聚会、崇拜和特别聚会/讲座的基督徒之福音,也是传达神见证(无论是福音车奉献礼或者是路上驾驶的时候)、传道人的奔波工具、及时助人、以及提供基督徒去传福音的一个交通。
小时候常常听到福音车到来了,就马上走向福音车,坐在最前面的位子,准备去主日学。这是我小时候的回忆。少年时候没有车可以驾驶,所以很依赖福音车去少团聚会和崇拜。甚至多年前我在各处参加营会、游玩和布道的时候,都会搭各种款式、年龄的福音车,就是搭过不同堂会的福音车。
尤记得有次参加某营会的时候,主办方是借用不同教会的福音车载送学员到广恩堂退休中心。我坐到的福音车后边有感应器。车只要碰到障碍物就会响起。思想未进步及单纯的我以为只有那教会福音车才有特殊装置,其他教会没有(因为很多福音车那个年代还没有装上感应器)。这个时代感应器应该是车子的基本配备了。但就是因为福音车驾驶员很难确认后边是否没有车子、人或障碍物所以很需要感应器。
在神学院短宣布道的时候,我记得很常会坐着卫斯理堂的最旧福音车,跟着自己小组一起去。据说那福音车应该要报废了,但是能坐在历史悠久的福音车,一起为主工作,那是个很美好的回忆。记得2012年在天恩堂参与宣教醒觉周的时候,接待我们的福音车有中国出厂的,而且车顶较高。
还记得几年前,新怀仁堂福音车在凌晨的时候遭到盗窃。在牧师屋里的传道人没有感觉到盗贼默默无声闯入教会,甚至只用短短的时间把福音车偷走,真的是不能预测。后来是已经快速传出消息给其他教会,但是未能找到福音车,真的是一大损失啊。
在三马拉汉求学的时候,发现福音车实在太重要了。很多大专生没有自己的交通,就完全仰赖福音车。一旦有一辆福音车坏了,需要拿去修理,那么载送的问题就会出现。可能载送时间被迫提早,因为要载相同人数的人;可能出其不意有人会迟到;聚会载送会有一定的影响。这可以是连锁的反应。没有福音车,就没有人能够去教会敬拜神。
即使时代进步了,有人觉得坐福音车是个羞耻的事情或者感觉福音车这个“名词”老旧又老套。可是,不能否认的是,如果有会友不能帮忙载送,结果还是有人需要交通被载送去教会的。
我相信大专生教会决定不会忘记一起坐在福音车的回忆。我记得我最喜欢在福音车里面跟人谈天或者听别人分享什么。我很享受在福音车里面的时候。大家一起吵闹、分享、搞笑和聊天。说再多的废话,即使路途遥远也不会觉得很远XD.....福音车,仍然是神对每一位人和大专生的祝福。
小时候常常听到福音车到来了,就马上走向福音车,坐在最前面的位子,准备去主日学。这是我小时候的回忆。少年时候没有车可以驾驶,所以很依赖福音车去少团聚会和崇拜。甚至多年前我在各处参加营会、游玩和布道的时候,都会搭各种款式、年龄的福音车,就是搭过不同堂会的福音车。
尤记得有次参加某营会的时候,主办方是借用不同教会的福音车载送学员到广恩堂退休中心。我坐到的福音车后边有感应器。车只要碰到障碍物就会响起。思想未进步及单纯的我以为只有那教会福音车才有特殊装置,其他教会没有(因为很多福音车那个年代还没有装上感应器)。这个时代感应器应该是车子的基本配备了。但就是因为福音车驾驶员很难确认后边是否没有车子、人或障碍物所以很需要感应器。
在神学院短宣布道的时候,我记得很常会坐着卫斯理堂的最旧福音车,跟着自己小组一起去。据说那福音车应该要报废了,但是能坐在历史悠久的福音车,一起为主工作,那是个很美好的回忆。记得2012年在天恩堂参与宣教醒觉周的时候,接待我们的福音车有中国出厂的,而且车顶较高。
还记得几年前,新怀仁堂福音车在凌晨的时候遭到盗窃。在牧师屋里的传道人没有感觉到盗贼默默无声闯入教会,甚至只用短短的时间把福音车偷走,真的是不能预测。后来是已经快速传出消息给其他教会,但是未能找到福音车,真的是一大损失啊。
在三马拉汉求学的时候,发现福音车实在太重要了。很多大专生没有自己的交通,就完全仰赖福音车。一旦有一辆福音车坏了,需要拿去修理,那么载送的问题就会出现。可能载送时间被迫提早,因为要载相同人数的人;可能出其不意有人会迟到;聚会载送会有一定的影响。这可以是连锁的反应。没有福音车,就没有人能够去教会敬拜神。
即使时代进步了,有人觉得坐福音车是个羞耻的事情或者感觉福音车这个“名词”老旧又老套。可是,不能否认的是,如果有会友不能帮忙载送,结果还是有人需要交通被载送去教会的。
我相信大专生教会决定不会忘记一起坐在福音车的回忆。我记得我最喜欢在福音车里面跟人谈天或者听别人分享什么。我很享受在福音车里面的时候。大家一起吵闹、分享、搞笑和聊天。说再多的废话,即使路途遥远也不会觉得很远XD.....福音车,仍然是神对每一位人和大专生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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