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这篇没有全家福的照片哦)
从小就知道我的家族算很大,多数都居住在东马。农历新年的时候沙巴的亲戚会回来到我家来看我婆婆。婆婆可以说是整个家族的支柱。自从在疫情时期逝世,而且还面对行动管制之后,就没有大型的亲戚团圆的机会。偶尔亲戚在不同的时间回来顺道探望。
在大会星期六晚上,各组才会知道星期日早上崇拜每个小组去哪里卫理教会参与崇拜。有的人很兴奋,可以去比较晚开始的崇拜(当地主要好像都是9点或9点半开始),少有教会是8点开始。所以早开始崇拜的就需要很早醒来出发。而我很惊讶的是,我这Lokan组竟然会去颂恩堂参与崇拜。想不到可以去同样的教会参与崇拜,也可以来看看新圣堂是如何。我就立刻报备给亲戚这好消息。
当天早上有一位特别的司机来载送我小组一起去颂恩堂,那就是我的堂哥。他穿着很端正的衣服,看起来相当专业。他就说到了之后还需要去帮忙做招待工作。我们是约8点半就开始被载送去颂恩堂。好像也有3组同时去颂恩堂。我就介绍我堂哥给小组的人。
记得到达的时候,我心里是充满兴奋的,就很直快地进去圣堂里看看。有的组员就先去楼下探索新世界。那时也有妇女会开摊位售卖早餐和蔬菜作为妇女会生产奉献用途。接着我的亲戚就也到了。自从疫情之后好久没有见到这么多亲戚了,就不停互相寒暄。有招待员看到我的交流之后才知道我是他们的一家。有认识我多年的青年人现在才发现到我是他们亲戚、是家族一员之后就感到惊讶。他们从来不知道我与他们的关系,因为.....我从来没有跟他们说过(应该说大家都很低调就是了,除了2位)
30年以来我未曾公开分享过在沙巴卫理教会有我家族存在。一样,做大家的好朋友就对了......
崇拜开始之前我在外走过一轮要进去的时候,有一位牧师也突然跟我打招呼。他戴着口罩我认不出,可是他认出我。他说我们是之前在古晋认识过的。接着看到一位牧师的儿子出现跟我打招呼之后,我才想起,原来是曾牧师呐。之前在三马拉汉读大学然后在古晋教区跑跑时候就认识了。可是我就想到他为何又回来到沙巴了。话说在砂拉越和沙巴对州外来工作的逗留时间也是有移民的自主权,是需要申请居留证,如果到期不能获准更新就需要回去原本的州属,不然就是要往西马了。如今他们一家目前都在颂恩堂。真的是太巧了。
当天讲员是澳洲的卫理华人年议会的会督。崇拜结束后各组都一起上台拍照和合照。
小组在圣堂前的楼梯处合照
所有来颂恩堂的参与者一同合照
上下图:今天和过去的颂恩堂,之前颂恩堂在厂房区
立刻之前我还特地去楼下拍一些的空间,有聚会地点、有办公室、也有运动器材
话说在那里有可以空间可以有骑脚车或者进行球类活动
堂哥蛮帅气吧,不过他已经有“花”了
崇拜之后我们被招待去一间茶室一起享用早午餐(反正就是直接吃饭了)。我这组又是在桌子上愉快吵闹。后来大家就互相了解年龄。才知道组长比我小一岁,一位新加坡代表女组员跟我同岁。原来有气质的香港女组员,她已经是80后了。原来牧师是有太太了。还有很多原来....(总之那时就有很多新发现)而福音车驾驶员也有自己的一桌。
大家需要在大会闭幕礼之前回到酒店。不过我这组还想要吃点冷的东西。于是我堂哥很乐意载大家去一间知名冷饮店去打包冷饮。主要是买各类的芒果冰。一路上我们有很多大笑,让我堂哥回忆起他曾经的大学生活。他曾经在美里某大学读书,回忆了读书时候的青春澎湃。大学时候真的有很多欢乐时光。我以为从此之后就没有那样的“经典”。而今年真的是被其他的组员搞笑到流泪。很久很久没有笑的那么久那么欢乐。
大家还一起下车买冰呢
说远了。其实在颂恩堂有个亲戚,我伯父。一位前沙巴年议会会友领袖。我想很多沙巴教会都知道过去的经历。过去因为肝脏问题差点要走到尽头,若不是神的带领还有弟兄姐妹的祷告,大家就不能见证到现在伯父如何还可以走动和参与服事。堂姐曾经跟我和泗里街亲戚分享过去的痛和苦,如今神拯救之这样的见证。真的是因为这事件让她更珍惜家。我也在学习中。虽然都知道家不是完美,但希望不会至于我们忽视“家”和守望“家”
过去我家亲戚都在神恩堂。为了响应植堂计划而来到兵南邦地区。而开始有了颂恩堂。沙巴其他卫理教会(应该除了主恩堂或比较新的教会)也是透过萧招和牧师的响应下往不同地区植堂,而成为了现在沙巴年议会。当时早期沙巴巴色会是华人教会最大之一,但是来到那里的福州人没有机会得到牧养,因为沙巴华人多数是客家或其他籍贯的。萧牧师曾经来巴色会某教会参与崇拜时看到秩序单有写着:有谁可以站出来牧养福州人。所以萧招和牧师就受大感动而自愿来沙巴开拓卫理教会,服事福州人群体。沙巴年议会有很多牧者是来自砂拉越,其中一位是来自我母堂,辟恩堂。会长也是诗巫人。我堂姐也算是半个泗里街人。
如果说泗里街辟恩堂是我的母堂,三马拉汉卫理中心曾经是我大学的“家”,而颂恩堂也是我沙巴的“家”
下一集:堂姐临危不乱上阵,闭幕礼给我的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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