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我,在8月10日的早上,我一個人可以在PJ某處呆一個早就是為了思考我到底該不該買傷口噴霧劑。畢竟逛藥劑店多年的我終於發現了這個我小時候的回憶。小時候我最常的就是跌倒和弄傷自己,常常流血。不知哪一天老爸買了我不曾看過新奇傷口處理的藥物:傷口噴霧劑。一噴出來藥水,灑在有流血的傷口,立刻就會嚐到滋滋作痛的感覺。感覺是鹽灑在傷口會讓人立刻感到無比疼痛。藥撒的感覺越疼,藥效更好。苦口良藥嘛,越苦越快好。藥水接著會在傷口處形成一個薄薄的膜,是針對傷口做覆蓋及防水處理的功能。
我在藥店還在掙扎,因為那噴霧劑的價錢,讓我不敢直接下手。要出發去短宣了,我還在處心積慮為短宣的預算考量很久。單單買下這噴霧劑就會佔了將近50巴仙的First
Aid預算。我還是有考慮到短暫行程帶滿滿醫藥箱不見得是個明智的選擇。後來聆聽到神對我的聲音說買下它,我也狠心買下它。這位超乎我想像的大導演,上帝又給這買噴霧劑的事埋下接下來故事的伏筆。
就在短宣期間遇到可以讓噴霧劑派上用場,但相當悲傷的故事。猶記得在某晚有辦聚會,也就在聚會開始前,一位女隊員就驚呼的問我傷口噴霧劑在哪裡。她知道噴霧劑的存在就在於我曾經對短宣隊員們推薦的傷口噴霧劑。她先帶我看一位坐在外邊椅子上受傷的男孩。我看到那男孩的腳趾受傷了。他是沒有穿鞋的走路來到聚會地點。一直是沒有穿鞋的來。難過的是,他不會講話,說不出聲也很難用聲音表達痛。我懷疑那男孩還有其他受傷的地方是沒說出的。再拉開他的長褲,唉,倆腿膝蓋有幾道傷口。他怎麼弄傷那裡我們也問不了他。
這一幕我才醒悟,原來人世間真的有人在疼痛,但是不能夠表達出來。就像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我先拿消毒藥水,借用那姐妹的棉花,為傷口清理。之後我拿噴霧劑往傷口噴。藥水一噴到傷口,那男孩立刻表現出疼痛的樣子,但不是很明顯。也許他對疼痛習慣了。膝蓋的傷口有再破裂的情況,鮮血的印明顯看到。我碰那傷口處時,他對疼痛的反應更大了,真心疼。我說他真的感到疼,而我心真疼。
後來那溫柔的姐妹就告訴他明天聚會等他再來,會繼續幫助他處理傷口。一位中年男子隊員某中午就為那男孩洗澡,給他穿新衣服。那男孩有滿足的表情,把謝謝帶出笑容裡。短宣隊的指導看到我帶來的傷口噴霧劑,再加上我遇到故事。就蠻認同我買下昂貴的噴霧劑。結果接下來有好些短宣隊隊員受傷事件發生,再次印證了神要我買噴霧劑是必須跟的。
這一幕我還有醒悟。從那不能說話的男孩看到現實社會裡,有人在疼痛中但本能很難表達出來。那是生命的啞巴。有的人還在被欺負,但說不出來。因為習慣被欺負到本能上不知道如何說出來他人被欺負了,所以他不能夠說他被欺負了。生命上的問題隱藏很久了,久而久之也忘記了自己生命的問題,不是不習慣講出來,是掩飾問題到也不知道什麼是傾訴和尋求幫助。人不知道如何說出(表現)問題,那真的是問題。我們能不能留意這類生命啞巴在四周的存在呢。
身為基督徒能不能主動尋找或留意那生命啞巴、靈魂失散的人?還是等他們來找我們?等他們來找我們的,那意思是我們是馬來西亞政府。我們主動留意和關心他們,那是耶穌的門徒。
謝謝那位男孩,讓我關注到生命啞巴的存在。
背景介紹:那位姐妹跟我是1993年同年齡的姐妹,來自詩巫,在某城市工作。在UKM就讀時候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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