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3月25日星期六

犧牲的獨生子(現實反面版的故事劇本)- 預告

幾個月前在思考耶穌受難與人之間的關係時,我也突然想到到底耶穌的死與人的死是有什麼分別。透過未來以下我想出來的劇本,帶個大家看看一個家失去獨生兒子背後的事實真相也透露出教會的公義。

 (犧牲的獨生子)

        故事發生在三馬連地區。偉民和成耀,他們倆是很好的倆兄弟,來自各別家庭。他們倆也住在同一個社區,雖然不是鄰居關係。他們目前在古晉中學讀書。有一天晚上他們一起來到某購物商場買東西。在購物的時候,偉民的父親打電話來問他現在在哪裡。偉民說:“我在商場買東西,什麼事情啊,爸?”

偉民父(處在一個很陰暗的地方):“時間不早了,東西應該買好了吧。應該要趕緊回家了。”
偉民:“好,成耀在我旁邊,我約他的。我們會盡快回家。”
偉民父:“好,小心駕車啊。。。(掛電話了)”

        偉民告訴成耀後,就趕緊還錢走人。偉民是自己駕車去,成耀跟他一同去。回家路上,看到回家的主要的路在施工。工作人員指示要繞路走,就是要經過一個小路後才會再返回主要回家的路,路程也是要花幾分鐘。駕車經過小路時候只有偉民那一輛車。路旁都沒有路燈。

        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有白光照射他們,超級亮眼。好像是足球的大型白色燈光照射他們。眼前一片白茫茫。後來偉民踩剎車失敗,也不知道為何油門突然加快。偉民根本沒有踩油門可是車子突然加快。此時,輪胎突然爆了。車裡他們看不清到底輪子碰到什麼而爆胎。可是隨著車子速度失控,車子飛快經過路墩跳起來,然後傾斜飛去右邊撞到樹幹。白光也消失了.........

         等成耀醒起來的時候,發現偉民死了。被壓死了。而他就尖叫哭喊了。他那忠心的朋友死了。偉民,那家裡唯一獨生子就這樣死在車禍裡了。

        同一時間轉到砂一個地區的教會。一位叫涵義的男子,是位即將畢業的輔導班學生,也是有正義感的基督徒。他進入某教會,帶領朋友一起進行音樂會的訓練。剛好他那放在一邊的電腦受到新電子郵件消息。講師告訴他可以回來三馬拉漢的大學交上實習報告了。涵義很開心,就也開心地跟大家一起練音樂。可是想不到的是,還有挑戰臨到他。這跟以上車禍會有關係......

        案發現場混亂不堪。很多警察和醫院的醫生和助理都來到現場。警方發現車子輪胎有爆胎痕跡。但是現場不知道有什麼東西讓車子爆胎。按著偉民的身份證查出資料,警方聯絡到死者的父母住家。當時只有母親在家,父親才剛剛回來。母親傷心落魄。接到噩耗後他們前往案發現場。當他們看到被黑布遮蓋偉民遺體的時候他們就大哭起來。偉民的母親完全不能接受他的死。可是已經來不及了。警方也有發現那輛車有安裝GPS,不知道裡面能不能找到線索。成耀就躲在某個警車角落,神色看起來相當恐懼,然後也大哭起來。他最好的朋友就死在他面前。他不能接受事實。

        放在教會裡椅子的電腦出現閃光。那是涵義的藍色筆記型電腦。閃光出現代表電腦接受到信息。他在還沒有開始練習就開啟那有閃光的電腦。打開來看,查看了一封電子郵件的信息。那就是來自他實習的主管告訴他可以回去古晉某大學提程實習報告。但是已看到上面信息的底下還有另外的信息,主管要求他大後天要在她辦公室報到,因為有緊急的事情需要涵義幫忙。但,那主管沒有解釋原因。那天是星期五晚上,隔天是音樂會。涵義不方便晚上打擾主管,也沒有時間先管這緊急的要求。於是他回到朋友們面前,開始練音樂會。他是其中一位帶領幾位樂手的指揮,要演奏出一首詩歌。

        那天音樂會有很多不同教會的弟兄姐妹來觀賞。音樂會後有好些人向涵義打招呼。他們期待涵義交上報告後凱旋歸來。他就交代他們說他還有急事需要處理,處理後才是結束了他的大學生涯。


        來到大學講師辦公室與實習主管見面。

講師:“恭喜你,你順利完成你的實習。我會好好觀察你的報告。那麼實習的結果就等成績出爐後就知道啦。那麼不多說,我真有急事需要找你幫忙。”

涵義:“謝謝你。但是......有什麼急事需要我?”

講師:“前幾天古晉有發生一起車禍,一對父母就失去了他們那唯一一位孩子。福利局通知我需要派遣一位人手幫忙關懷他們還有死者的朋友。但是你應該留意到今天凌晨最新新聞,古晉某村莊發生嚴重大規模的失火,傳出有大量死傷。很多不同地方的輔導員會來協助安慰災民。而且我要中午出門,大學講師也是在處理火災災民的關懷工作。我跟政府單位商量後,決定派你來處理這事情。我相信你的能力。另外原因是對方是華裔家庭,你的背景會讓他們比較快信任你。那麼,你能夠幫忙嗎?不能的話我還是聯絡災區某一位朋友放下災區就來幫忙處理那家庭的事情吧。”

涵義:“你覺得我身為學生真的能處理嗎?坦白說,我不曾有過災難處理輔導....."

講師:“我還是重申,我相信你。”

涵義安靜了幾秒,講師渴望他可以幫忙

涵義:“我幾時就要來報到處理那對夫婦的案子呢?”

講師:“明天早上。這麼說,你是願意幫忙嗎?”

涵義:“.........我願意嘗試看看,但是如果我中途處理不來.....那麼我還是需要轉交給輔導員吧。”

講師:“太好了。我會給你一位那裡的社區主席的聯絡號碼。他會負責接待你的到來。他之前有跟福利局溝通了。那麼我會報告給福利局官員和那位社區主席。明天你可以來那對夫婦家報到。委任信你可以明天來到那夫婦家的時候,向福利局官員拿吧。他們會交代你一些資訊後你就可以進入他們家正式關懷吧。”

涵義:“好啊。不過死者的朋友呢?”

講師:“據我所知,他就住在死者家附近罷了。總之,明天社區主席會帶領你的。不好意思,我只能見你到此。我要趕著收拾東西後準備去機場了。我已經安排好好的了,不會有技術問題。你大可放心去吧。”

涵義:“好,謝謝你。謝謝你相信我。那麼我先行告辭了。祝你有美好的一天。

講師:”好,再見涵義。”

涵義出門後,不知道為何心裡癢癢。對他來說,這種好像第六感的感覺,並非他想要的。於是就回古晉朋友家休息。


        隔天就是要到欣欣社區報到的時候。涵義就被一位女同學載到那裡。那位女同學名叫Dora,是涵義的同班同學。剛好她也是結束了實習才從外省來古晉遊玩。

        車就停在某個巷口,而一位社區領袖看到了涵義的到了。他站在他家門口,離車子停的路口差不多有300米左右。社區領袖就慢步走到涵義的方向。

涵義:“我的車就交給你了。我會住在這個地方,有人安排了我在那裡的住宿。我的交通也有人安排了。所以你呢,就要好好保管我的車...."

Dora:“(忍不住插話)知道了,又不是沒駕過你的車。放心吧,你的車我會照顧好好的。”

涵義:“如果我需要的話,你還是要還我車啊。”

Dora:“我大慨會在古晉一個月,我想一個月對你來說時間是非常足夠來處理你這個臨時的案件。總之,我隨傳隨到啦。”

涵義:“好吧,再見Dora。”

Dora:“再見,祝你加油啊!!”

        涵義就遠望着,看着他的車離開了他的視線。然後涵義轉頭一看,那位社區領袖就要到他的前面了。那位男子微笑着看着涵義......

林伯:“你就是那位叫涵義的年輕男子吧?”

涵義:“是啊。怎麼稱呼你啊?”

林伯:“叫我林伯吧。我是這裡社區的主席。我老了,所以不要叫我到很年輕啊~”

涵義:“好好....林伯,請問死者家庭的住家在那裡。”

林伯:“你看到前面遠遠的有警察車和一輛van吧.....(約從他們到那一家有500米距離)。我家和他家算很近。我還是來帶你去吧。”

涵義:“如果我真知道你家在哪,林伯就不需要走很遠的路。不好意思....”

林伯:“你肯願意來就好。哪裡知道前幾天古晉某地發生嚴重火災,很多人失去家園也失去親人,原本政府想派的華人官員(輔導員)接到命令需要處理災害創傷處理。我想不通為什麼父母親失去孩子的事政府不太想關心。算了吧,政府要顧面子,顧選票。政府還是有派你來我就很安慰了。你是念輔導的吧?”

涵義:“是啊。我也很意外接到這樣的命令。無論如何,我會盡力幫助那對父母。”

林伯:“我覺得你需要有心理準備吧。那父母只有一個孩子,失去了就是永遠失去了。他們都傷心地2天2夜了。”

他們終於走到那對父母的家門口。涵義看到籬笆門對面有2位警察在車子旁邊談話。前面是一輛來自保險公司的van。涵義就無意聽到警察對話。

警察A: 我感覺車子的水平的定位感到懷疑。應該有什麼東西可以讓車子突然爆胎和飛起,但現場沒有看到。

警察B: 如果死者與人有仇,仇人也這麼有時間設計?他(死者)還是個孩子。

涵義就在警察旁邊停下腳步。對所謂車子水平定位感到好奇。問了警察,得知現在有車子是安裝一種黑箱,不止可以知道車子的地理定位,水平線定位也可以追踪得出,就是可以找到車子是在高地還是在低處。涵義好奇看了水平定位數據表,警察就表示車子輪胎肯定是因為踩到什麼導致車子有振抖的情況。目前還在研究中

林伯帶涵義到籬笆門口。當涵義出示輔導的批准令之後,警方就讓他進入家裡。那家是個半獨立屋。不過前面入口的裝飾類似日屋的形式,進門不是看到客廳,而是走道。走道盡頭左邊就是客廳了。在盡頭處有擺放一張窄桌子,桌上放著死者一家的照片框。涵義注意到了那相框。想不到涵義剛剛走到走廊,他發現相框鏡片在他面前裂開了,而且可以聽到裂開聲音。涵義覺得不可思議,好像神想透過這個現象告訴他什麼。

是時候遇見死者的父母了。偉民父親叫林大偉,母親是張玉蘭。

那時屋裡也只有他們倆人。辦案的警察和社工也已經早已在屋外了。現在就是涵義與他們交流的時候了。

涵義:“你好,我是涵義。來自砂大的輔導系學生,目前是要即將畢業。非常抱歉因為古晉郊區發生嚴重災難事件,缺乏輔導人手,所以我就被要求來成為關心你們的幫手。首先,對於偉民的死我想對你們表達深感悲哀。”

大偉:“你好,謝謝你的到來。我叫大偉。我想你是不能安慰我了。我們失去唯一孩子了,還有什麼好談?”(低頭深思一陣子)

而玉蘭都一直低聲哭泣,不能專心與涵義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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