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月24日星期二

那位慈祥的牧師夫婦

        那一晚算是無預警地來到古晉某教會的聚會。我雖在白晝參與了戒毒中心的關懷活動,有疲憊的身子的我仍不忘要去參與聚會。那時大學生都放假,自己也錯過參與職業青年小組。心如烤盤上的螞蟻,心裡又熱又火燒的著急。分分鐘希望活動總監立刻同意讓我從大學校園裡放我出去。大學活動是結束了,傍晚還得開檢討會議。(這點我倒是很佩服,如果把檢討會議放在‘往後’,我想開學後都忘記了做了活動要開檢討會議的)

         感謝神開路,我總監同意早讓我放行。到達那教會的時候是可以趕得上參與那裡教會聚會的開始。那時是聯合聚會,是所有團契一起聚集的查經會兼就職典禮。這麼慢安排就職典禮是因為主任牧師剛上任。我一眼望去,是聲忠牧師。我位子前邊是師母和他們孩子們。

        聚會結束後原本想默默離開地,想不到那位牧師的聲音傳到我耳裡。那位牧師在人群中向人問安打招呼呢。接著,牧師就來到我那裡打招呼。說我這個人很眼熟的說,是哪裡來的。

“泗里街的辟恩堂,你以前有來牧養過的。還記得我?”

“看你小時候在主日學,你的樣子到現在沒有什麼變呢。”

        聲忠牧師還記得我eh....我自己也莫名興奮起來了。想不到時過境遷,帶著微胖身子我竟然還可以被牧師認得。他還記得我老家大慨位子,我佩服他的記憶力。

        聲忠牧師來古晉也是多年了。我正式在三馬拉漢進入大學生活的時候,有幾次在教區聚會或最後晚餐(在晉光堂)的時候見到他身影。已經多年沒有見面過的我來說,要不要打招呼是我掙扎的一面。Eh....突然來個泗里街男子向他打招呼,自稱是辟恩堂來的,小時候主日學見過面的.....這樣的招呼、這個面子我不敢弄厚。想起2013年的衛理大會,跟母堂教會領袖一起吃飯時候遇到那位牧師夫婦,並且在同一處吃飯。只是我們沒有正面對談過。是不是不用相認更好?

        師母也加入向我打招呼的行列了。牧師還問她是否還記得我這位人。她說當然記得啊,沒什麼變。她和先生的面貌也沒有什麼變。想起小時候很胖。而我最自豪的是中學時期曾經的瘦,後來覺得胖還真的是好事吧。牧師比師母更少見過我吧。

        10多年前在主日學的時候,印象最深刻的是師母帶領主日學的時候。主日的時候就師母常常與我們一起玩樂,並且對我們說精彩的聖經故事。我想不管是孩子或者父母,沒有一位都不認識她,也不認可她對主日學的能力。牧師也是很會帶主日學的。有時牧師會特地來與主日學一起聚會,那個場面應該更加熱鬧。倆夫婦聯手一起根本就是絕配,如令狐衝和小龍女CP配。記得牧師夫婦離開泗里街之前,那一年我常看到師母抱著孩子來主日學。有時會一邊抱孩子一邊對我們說故事呢。如果要我更加詳細敘述倆夫婦如何帶領主日學聚會/上課的話,我這個男子不知道該怎樣豐富得形容唄。

        無可否認的是,聲忠牧師夫婦真的對主日學事工非常有恩賜。那時他們不過是剛剛有孩子的父母,可是還沒有孩子之前他們就已對孩子們有深深熱愛、懇切的感覺。孩子們會被他們活潑的生命力感到快樂。對我感覺是另外理想的父母親。他們也與教會的會有們都一樣地熱情,也一樣受歡迎。我想年會早前發現他們主日學事工的恩賜並且邀請他們成為年會基督教教育屬下的兒童主日學事工的重要支柱也不是偶然的。神他們身上看見了帶領孩子們來到教會並且接受聖經教育的美好工作。如今他們還是依然有火熱地去做。

        回到在那教會的那晚。看到牧師夫婦孩子靠近他們,我倍感欣慰。那位孩子長大了,另外的孩子正在進入神學院參與短宣(短期宣教學校)。不知道我還沒有機會再與那位夫婦見面。我相信還是有,因為我還會在三馬拉漢待2年。有機會可以再寒暄幾句吧。

        的確晉聖堂還有幾年份的老朋友,哈哈

        不知道大家還記得小時候在主日學,哪位老師或傳道人給你最深的印象和影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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